“荽棉已死,尊主会不会放弃对她的感情?”焱姬看着熵郄道:“主上,若是尊主愿意放弃对荽棉的感情,我们是否可以将他释放出来?”
“自然可以。”熵郄点了点头,“只是,尊主被囚禁在生死棋阵中的神狱里面,这神狱,只有神族可以进入,我等要是进去,就会被囚禁,只怕是有些难度啊。”
“那主上可否让神狱认主?”沉默许久的青君突然道。
“不可。”熵郄摇了摇头,“这神狱,原本就是神族的东西,我们是无法接触的。我之所以想让千羽凝和生死棋阵接触契约,为的就是防止千羽凝使用生死棋阵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目的。”
“那我们岂不是对千羽凝无能为力了?”焱姬不甘心道:“既然千羽凝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作用,不如直接杀了她!”
“你若是想要让央俟杀了你,你尽管去伤她。”青君冷冷地看了一眼焱姬,“千羽凝是央俟这些年来唯一收的徒弟,央俟对她可谓是异常疼爱,你若是有信心对付得了央俟,就去杀了千羽凝。”
焱姬握紧双拳,虽然不甘,却无话可说。
“先让千羽凝在那里住着,等本尊确定要怎么处理她之后,再做打算。”熵郄站起身,摆了摆手,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主上为何不肯救出尊主?”沧澜看了他们一眼,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因为,尊主一旦出来,主上就必须要将魔主的位置让出去?”
“莫要瞎猜!”杀觖瞪了他一眼,“主上当年是如何坐上魔主之位的,你们应该也很清楚,这些年来,主上到底如何,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要我说,我也不赞同释放尊主,毕竟,他也算得上是我们魔族的叛徒了。”
“这么说不好吧?”訾衡皱了皱眉头,“叛徒倒还不至于,只是,尊主已经失了人心罢了。”
“他明明知道神族在那里驻军,却还非要带着十万士兵去那里,那不是送死又是什么?”杀觖冷笑一声,“若说他不知道那里有埋伏,我是不信的,当时老四已经劝阻过他了,结果呢?他还是一意孤行,若不是他,老四又怎么会死在神族手里,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一提到老四,五个人都沉默了。
绿魔尊卞畲,是他们七个人里最开朗的,也是唯一一个敢于爽口直言的人,当初糸邪要带兵前往那里的时候,卞畲极力劝阻,却被糸邪责罚,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卞畲只得妥协,也就是那一战,卞畲为了保护糸邪,被万鬼王央俟他们围攻,为了让糸邪逃出生天,卞畲自曝灵魂,最终尸骨无存。
这件事情,成为了横在他们七魔尊心里的一根刺,尤其是杀觖,他是卞畲的亲哥哥,尤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再加上橙魔尊重伤,虽然他们救回了橙魔尊,橙魔尊还是伤重不治,从那以后,七魔尊,只剩下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