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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离开会议室没多久，袁大山和一众股东很快就散了。
他们心知肚明，秦凡已经不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个秦凡了，而是‘秦总’。
秦凡一句话，等同唐雨柔的决定和命令，由不得他们不执行，也没人敢违背。
辗转片刻，秦凡乘坐总裁专用电梯来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即头疼又无奈的坐在了原本只有唐雨柔才有资格入座的真皮靠椅上。
坐着倒是很舒服，但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秦凡皱着眉，一副思考者的表情单手撑着下巴，眯眼盯着对面的林雪。
林雪脸蛋微红，连忙低下头来，似乎不敢和秦凡对视。
她的心情其实比秦凡更加复杂，没想到这才转眼没过半个月，秦凡就突然咸鱼大翻身，从公司最底层的小保安，坐上了代理总裁的位置。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唐清远会如此看重他？’
她心中暗暗猜疑，却始终猜不透唐清远的心思，也完全看不透秦凡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头抬起来。”
秦凡这时淡漠的吐出一道话音。
林雪一愣，怀着忐忑尴尬的心情抬起头来，轻咬着红唇道：“秦总有什么吩咐？”
“吩咐？”
秦凡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是唐雨柔的贴身秘书，我怎么敢吩咐你啊。”
“……”
林雪一愣，明显听出秦凡这话中带着讽刺的味道，于是蹙了蹙柳眉，抿着红唇解释道：“你是在怪我没和你商量就把你推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