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晴此时被绑在仓库三楼楼的天台边缘,嘴上还贴着胶带,面色十分惊恐,因为她的下方是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真空,一旦摔下去,那就是不死也要成残废。
她已经被吓哭了,口中呜呜的叫着,头发散乱成一团,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惹人心碎。
“啧,这么漂亮的小妞,真是可惜了啊。”
不少人看见方晴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多少都有些不忍心,但没奈何,这样的做法是刀疤坤下的命令,他们作为手下,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这会儿,刀疤坤把玩着手中的麻绳,狞笑着看向方晴,说道:“你不用担心,秦凡那个小杂种很快就会来救你了,等他来了,我会让他陪你一起下地狱作伴,哈哈哈!”
他这样说着,时不时的松开手中的麻绳,而麻绳的另一端又正好捆在方晴的身上,他每松开一点,方晴悬浮在半空的身体就会往下掉一点,吓得方晴心脏都差点跳出嗓子眼,浑身都在颤抖。
见方晴如此,刀疤坤狰狞的笑了笑,然后猛地拽住麻绳,扭头看向旁边一个手下,沉声道:“我师父和大师兄呢?他们来了没有?”
那手下敬畏的摇头道:“还没到。”
刀疤坤皱了皱眉。
他之所以今晚敢挟持方晴引秦凡过来,自然是做好了万全之策,而他最大的信心和底牌便是他师父和大师兄,哪怕是随便来一个,他都有自信能把秦凡打败,毕竟,他刀疤坤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的师父和同门师兄弟,那可是近代武道界中颇具威名的高手,区区秦凡又算的了什么?
过了几分钟后,只见一个大汉匆忙跑到刀疤坤身边,小声道:“刀疤哥,你大师兄来了!”
“哦?终于来了吗?”
刀疤坤面色大喜,紧接着就看见一位穿着红色长衫,留着一头古代书生长发,气质风骚的青年背着一把寒铁短刀负手走来。
“大师兄!”
刀疤坤敬畏低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师父呢?他老人家怎么没来?”
“切,区区一个秦凡而已,何须我父亲亲自出面?”
那气质风骚的青年一甩长发,不屑的讽刺道:“我说三师弟啊,你好歹也是我‘霸刀门’的弟子,怎么连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还得请我和师父出山?真是的,我们霸刀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