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马涛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后秦凡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来，打得他头晕眼花，脸庞都是肿了起来。
秦凡眼神冰冷，声音冷漠，“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你可以选择不说实话，但后果你无法承受。”
“我只给你三秒的时间，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马涛捂着肿胀的脸庞，满脸扭曲的瞪着秦凡：“你！”
秦凡看都不看他，一脸冷酷的陡然大喝一声：“一！”
马涛脸色一变。
“二！”
马涛身体一抖。
“三！”
声音落下之后，秦凡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掌。
“等，等等！”
马涛内心震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冷汗直冒，颤声道：“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使劲抹了把脸，脑子急速运转，一咬牙，斩钉截铁的道：“是北川庭！”
“是北川庭把白倩害成那样的！”
秦凡眉头紧皱，冷喝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真的！”
马涛拼命点头，丝毫不敢表露出半点慌乱，生怕被秦凡察觉到异样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