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唐清远的讲述，秦凡这才恍然。
这种事如果不说出来，谁也不会想得到，秦凡此刻也算是明白了当年唐清远的无奈，别说是唐清远了，便是换成秦凡，只怕都只能做出同样的选择。
作为军人，服从组织的命令和安排就是一切，唐清远是军人出身，他自然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不顾组织纪律和任务安排。
说到底，唐清远抛弃千代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唐清远当初面对的选择是国家任务和私人感情，这就好比两个至亲之人同时遇到危险，除非你能分身，否则只能忍痛舍弃一个，不可能全部都救出来，这是不现实的。
唐清远做错了吗？倒也没有，但站在蓝雨烟和北川千代子的角度上，他的确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秦凡也能理解蓝雨烟此刻的心情。
稍许，秦凡收起心思，拍了拍唐清远的肩膀，宽慰道：“自古忠义难两全，唐叔叔你也不用如此自责了。”
唐清远苦笑道：“小凡啊，你不用安慰我，这些道理我当然明白，但我抛弃利用了千代子是事实，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的。”
秦凡闻言，只有无奈的轻叹一声，随后好奇的道：“唐叔叔，你当年到底是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呢？”
“这……”
唐清远微微皱眉，如果是其他人问这个问题，他肯定是不会说的，但秦凡不同，唐清远自然不会有什么防备和顾虑，轻声道：“我当年是为了调查鬼王冢的信息才会去接近千代子。”
真要说起来，北川田野的死，也有唐清远一部分的原因。
当年北川田野私自放走了唐清远，导致无法向柳生家族交代，所以柳生家族非常生气，尤其是即将和北川千代子结婚的柳生小次郎，他在得知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和别的男人私奔，并且还生下孽种后，当即气的脸都绿了。所以柳生小次郎就把事情告诉宫本武藏，让宫本武藏帮他出头。
“唉，北川田野是个很正直善良的人，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也不会被宫本武藏和柳生小次郎迫害。”
唐清远一脸的唏嘘和愧疚。
他心知肚明，当时的北川家族有伊藤贺与黑龙会当依靠，便是宫本武藏都不敢轻易出手，但他和千代子私奔的消息暴露后，无疑是给了宫本武藏出手的正当理由，哪怕是伊藤贺都没办法出面阻止，这件事毕竟是北川家族有错在先，伊藤贺也不可能因为区区一个北川家族而得罪宫本武藏这等剑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