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画从来不带女人回画景半岛过夜,所以……应该是酒店。
原本,宴时想趁机好好洗刷下他那拽得二五八万,浑然不把他这个二哥放在眼里的老三,要知道他之前被女人甩了,可没少受他的嘲笑与讥讽。
当时盛瑾画怎么跟他说的来者?!不过一个女人,你用得着如此寻死觅活?!就这么点出息,被女人踹,也实在不冤枉,不值得我们同情。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今儿,终于轮到他盛瑾画被一个女人给气得一下损失了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只谈股份,恐怕没什么概念。
倘若换成人民币计算。
单是一秒钟,盛瑾画恐怕得少赚几千万美元。
打从知晓盛瑾画吃顾安心的醋开始,宴时便开始默默在心里搜寻高级词汇,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好好扳回一城。
然而,在他全身每个细胞都处在无比亢奋的作战状态时,盛瑾画却声线冷幽寡淡地丢给他一句。
“什么?!”宴时完全不相信盛瑾画的那番话,觉得自己的耳朵坏了,当时产生了幻听。
盛瑾画显然不想跟他浪费唇舌,冷沉着嗓音,幽幽对济源吩咐:“你跟二哥重复一次。”
“……”济源的震惊与错愕,完全不比宴时少。
好半晌,他才魂魄归位。
在接受到宴时投来的询问目光时,他皱着眉头,有些困惑与不敢确信地说:“二哥,三哥刚刚说的是:丢去喂狼了,我没听错吧。”
把顾安心丢去喂狼了?!
宴时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当即重重一拍桌子,跳了起来:“三弟,你没开玩笑吧?!”
盛瑾画快速扫描着电脑屏幕上全球排名前十的跨国集团股票走势的眼眸,陡然一沉……
昨晚从封狼岭下来的时候,他亲眼看见顾安心追着他的车子跑,而她的身后,正好有一只健硕无比毛色泛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