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咱们不能这样对九千岁……”颜子婳想帮慕珩说话,皇后回头觑了她一眼,让她不要再开口多说话。
殿中又是一阵死灰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觑向慕珩。
却是在这时候,殿门口走进两个穿着飞鱼服肩上披着披风的锦衣卫。那两人走进殿后,他们身后也跟着走进了一个穿着苗疆衣服蓄着发的中年男子。
殿中那位游医看到走进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后,脸色悄然一白。
待那三人走到慕珩面前时,慕珩也不去看皇后的脸色,双手负后,径直的走到那个穿着苗疆衣服的中年男子面前。
“你是?”
“草民阿布多!叩见皇后娘娘!叩见九千岁!”苗疆男子叩首。
萧允在见到那个苗疆男子走进来时,目光已经向他身后不远处的游医觑去了。见他脸色苍白,萧允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为了阻止慕珩翻盘,他往前一步,声音阴森森道,“九千岁,不就是证明你不是假太监而已。你为什么总要搞东搞西,却迟迟不证明给我们看啊?”
慕珩眼神轻蔑,“你是狗吗?要不怎么听不懂人话?本督已经说过了,在查完谁给皇上下邪术的事情后,本督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慕珩又回头道,“阿布多,这殿中可有你认识的人?”
阿布多一抬头,目光在殿中梭巡了一圈后,落在游医身上。
“有的,那个就是……”他指着游医,“他叫阿布通。是和草民一个山寨的。他擅制蛊、下蛊,曾经在寨中犯过事,后来逃到镐京来。这一次草民打听到了他在镐京的具体地址就来找他了。”
“你胡说!我不认识你!”游医白着脸叫道。
慕珩也不去管游医的叫声,他道,“阿布多,听说你也会给人下蛊、下邪术。那你可知道有一种邪术它发作时是这样的……”
慕珩把翰宣帝发病时的症状讲给了阿布多听。又让几个御医做了补充。等阿布多听完御医们的话后,让他到翰宣帝病榻前。萧允连忙出声阻止,“九千岁,皇帝舅舅既然已经安息了,你这又何必要打扰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走的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