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只是遥遥站在门外就被他们驱赶。他们认得只不过是以前的一层皮囊,我的皮囊没了,他们自然不会认得。
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和家里的佣人攀谈询问。结果我的好弟弟倒打一耙,跟父母说是我一直在几次三番的残害他,反而害得自己丢了性命。我的好父母竟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命佣人收拾起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该烧的烧了,该扔的扔了,该锁起来的锁起来。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那个家讳莫如深、绝不能提起的一个名字而已。
他们把我存在过的痕迹完全抹去,就当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儿子。”
孟灵灵的脸上早已经悄悄爬满了泪水,带着哭腔说道:“他们怎么能只听你弟弟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呢?就不知道找警察调查一下吗?”
江叔凉薄地笑了笑:“是啊,他们就这么偏信了他,抹杀了我。”
于允年静静看着江叔,透过他脸上的伤疤,好像能看到多年前他内心的挣扎、痛苦、扭曲、愤懑,以及怨恨……
孟灵灵哭着问:“那后来呢?你没找他们说明情况,没找你弟弟报仇吗?”
江叔摇了摇头说道:“最初的时候,我确实恨他们。我恨姜家寅的无情阴险,恨父母的偏听偏信和翻脸无情。
那时候我整日生活在仇恨里,总想着找什么机会报复他们。于是我拼命在于家工作,想着以后能有机会有能力对付他们。
可时间渐渐过去,江嫂那么美好的女子一直都对我不离不弃照顾有佳。我被仇恨怨愤蒙蔽了双眼,竟然那么久都看不到她的好。实在是太不应该!
我想过这样的我配不上她,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我这丑陋的外表和千疮百孔的心。
当我们生下小林,看着这孩子越长越好看,江嫂甚至调侃我的外貌。她说幸好我被烧得毁容了,不然她还无法嫁给我。
有老婆、有可爱的孩子,生活幸福,那些年代久远的仇恨也就渐渐被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