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新娘子在婚礼开始前本来就不露脸,没人会知道的。”
“可化妆师们会知道,伴郎伴娘会知道,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人尽皆知只是时间问题。”
葛言拍拍我的头:“没必要因这些小事犯愁,再说了他们如果真会议论,也肯定是嫉妒。”
“嫉妒我睡神附体?”
“自然是嫉妒你有个宠你入骨的老公,”他把勺子递我碗里,“若有人问起来,你就照实说,说我想让你多睡会儿,那他们就不会多说什么。”
我原本也是打算这么干,但又觉得这样有撒狗粮嫌疑,葛言却说多撒些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是官配,狗粮满天撒是天经地义的事,别人不愿吃,那捂住眼睛不看、捂住耳朵不听就好。
经不住他的唠叨,到底还是吃了早餐,后来他让我去洗漱,说他去叫化妆师过来。
“不是我去化妆间吗?”
“就在这里化吧,这里安静。”
我虽担心时间不充裕,但在洗漱时想到葛言事无巨细的在照顾我,心里还是很暖。
都说要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嫁对人,得在关键时候才能看懂识破,可我却很有信心的觉得自己没嫁错。
洗漱出来时化妆师、服装师都在外面,葛言说我老婆就交给你们了,然后就去忙其他事情。
我很不好意思的冲她们笑笑,迅速擦干头发穿上内衣,而她们打开礼盒帮我穿婚纱。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婚纱的真面目。
婚纱是用丝质材质做的,是纯白色的吊带款,下摆做成鱼尾状,胸前从膝盖处有一朵一朵袖珍型的玫瑰花,每朵上面还镶有水钻,但并不浮夸俗艳,反而有种清新隽秀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