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洗澡？
“我怎么可能不洗澡？那不得臭死了！”顾暖嫌弃的皱了皱小鼻子。
“你是在嫌我臭？”言墨长臂用力收紧，将顾暖勒紧。
“我没有，”顾暖极力解释，“我只是说每天不洗澡会很臭，又没说嫌弃你臭，要不，你也每天不洗澡试试？”
“好吧，随你。”
顾暖想不到言墨会这么好说话，她目光一转，落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上。
透明的玻璃烟灰缸，放了一支燃了一点的烟，看上去像是才刚点上，又被人立刻掐灭。
顾暖突然想起，上次在洗手间，她为了抗拒言墨的侵犯，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砸破言墨额头的事。
她当时还在疑惑，家里为什么会出现烟灰缸，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言墨是从来不抽烟的。他干净优雅，身上不太爱沾染烟的味道。
而此刻，看着面前的烟灰缸，和烟灰缸里燃了一点的烟，顾暖的疑惑更甚：“你……抽烟？”
言墨眼眸深沉。
自从她离开后，他开始抽烟。也不是每天都抽，只是偶尔烦躁时，才会抽上几支。
今天下午，他给她打电话，她却一直挂断，到最后干脆关了机。他回家等她，一连等了几个小时，也不见她的身影。
他恼极，想开车去她家楼下堵她，可想起他那晚的失控，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他怕自己会再次控制不住伤害她，只得一遍遍强迫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他很烦躁，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可才刚点上，他便又想起什么，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一个晚上的煎熬折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可是现在，当怀里抱着这个小人儿，他刻意压制的怒意，似乎一下便烟消云散了。
“只是以前偶尔会抽上几支，”他跟她解释，“不过以后，我不会再碰它。我们马上就会有个可爱的宝宝，我希望我们的宝宝健健康康的，为了我们的宝宝，我会戒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