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风倒没有在意葛天的情绪,而是看了看手里的箭矢。
什么人竟敢在牢房中房冷箭,要杀的又是谁?是自己,还是葛天?
晚灵上前看了一眼,立刻便识出了箭上的毒液,“是鸢毒,深入血中全身筋脉会立刻萎缩,口不能言,无法行动。七日之内性命无忧,七日之后立刻暴毙而亡。”
说完,晚灵便伸手接过了那只箭矢,询问的看向楚怀风,“公子。”
楚怀风点了点头,晚灵又看了那似乎不知所措的葛天,拿着箭矢退了出去。
楚怀风衣袍一撩,缓缓坐了下来,看向葛天,忽的嘴角一弯。
“不过一介文人,胆子还真大。”楚怀风这话里有调侃,也有一丝揶揄。
葛天颦了颦眉,似乎有些不悦,往后退了一步,面色紧绷并不说话。
“葛天,你当真想所有的一切都石沉大海,也希望自己死的不明不白吗?”楚怀风语气微冷,眼神定定的盯着葛天。
“你若是信我,就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要是不信我……”楚怀风唇线凉薄的一弯,“我也会查出来,不过是多送了你一条性命罢了。”
闻言,葛天微怔了一下,抬眸看向眼前的少年。
在她的身上,他忽然发现,他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而那种东西,他永远也无法企及。
他垂下了眸子,沉默了很久很久,满是污垢的垂下来的凝着的头发几乎遮住了他的整张脸,看不清他的神色。
楚怀风似乎也很有耐心,手指轻轻的敲着椅子的边缘,慢悠悠的等着。
她知道,他一定会说的。
“我没有杀人。”低低的声音,忽然在这间牢房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