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有些不悦。
秘书说,楼下有好多记者,而叶展眉已经下楼。
言止甚至已经想到了她的狼狈姿态,可是……他已经签字,他还在生气,怎么能没出息的下楼。
骄傲的言氏总裁,怎么会这么轻易妥协。
所以他安静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满目疮痍,逼着自己投入到工作中,那个女人,现在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可是……终究,上楼之前,女人被围在记者堆里的苍白样子,就这样莽撞闯进他的脑海。
那个女人,其实……很害怕记者呢。
害怕到……看见记者,脸色变苍白到近乎透明。
不管别人心不心疼!
他……心疼叶展眉?
言止放在桌面上的指间开始剧烈的颤抖,目光中似有不可置信,可最终,他缓缓垂眸,眼底一片死灰。
是的,心疼。
终究,忍耐不住心中的烦躁,拿过外套,下楼而去。
他告诉自己,他不是舍不得那个女人,他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有多么狼狈,想要狠狠的嘲笑她。
他看见她了,她也看见他了。
她果然被记者包围在其中,可……却从未对他求救半句。
她甚至还说,是她,抛弃了他。
她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