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次又是哪一出了?
芓歆瞬间有种要好好的看戏的心思了。
“郡王,曾经的事儿妾身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儿妾室没有干就是没有干”李氏很是坚定的说道。
很显然,宇文铎也没想到她会这般的坚定。
“以前的事儿郡王既然已经都知道了,妾身就算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但是现在这个事儿妾身没有干是不会承认的”
“你说这件事儿不是你干的,那为什么在你身上发现了那有问题的簪子?这个,你又作何解释?而且那簪子是本郡王当初送给你的”
听着宇文铎这番质疑的话,李氏无奈的一声轻笑,道:“郡王能够看得出来妾身曾经的那些,怎么就看不出来这次的异常呢?”
宇文铎在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很是不悦的看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郡王,你可否先告知下妾身簪子里的那可怕的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李氏一脸淡色的问道。
“轻则是胸闷头晕,重则便是滑胎”虽然不解她为何会问这样的话,但是还是照实的说了。
“这是对待孕妇的症状吧?”
“````````”
“可是是药三分毒,这正常的人若是接触久了想必也会造成伤害的吧”
“你想要说什么?”宇文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
李氏在见他这样子很是无奈的一笑,刚要说什么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郡王,李侧妃的意思是有人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