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百姓们饿的都开始抢东西吃了,但是你可知道他们抢的是什么么?”
怔了怔,很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唇角扬起的弧度尽显讽刺,道:“是草根,还有树皮”
“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官员不怎样,如果真的是那种好官的话,怎么会让百姓饿到这样的程度,可别说什么灾难造成的,官府也没有办法”
“要知道这官府是有存粮的,为的就是防备不时之需用的,就是遇到这样的状况”宇文铎直接就将宇文烨的话给接了过去。
听言,宇文烨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若是真的是那种愿苦了自己来为百姓着想的人怎么可能会让百姓成这样呢?如此一来的话,不自相矛盾么?”
“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谁,这看到的自然都是真的,若演的话自然是要演出个好的来给我看看才是吧,可是你觉得有谁会这样的一个演法?”
“肯定不会演苦处的啊,二哥去本就是查探的,若是弄成这样的话不是明显的在告诉别人这事儿不对么?泼下来的钱花在哪儿了?那么多的银子怎么还是这个情况?还有这么多的人吃都吃不了?这全是问题”
“而且我是亲眼看到的,有的人将泥巴和水兑起,就吃了,若是演的,假的谁会这样对待自己,再说了,我这一路上一直都在看到这些所有,我想那些官员应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又到了哪儿,又在跟谁在接触吧?会一路上早就安排么?”
“关键是,谁安排这些啊?”
宇文铎听到宇文烨这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身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常默阳看了下道:“你是个聪明人,本郡王说的这些话你应该心里明白的很,你父亲若真的是那种勤政爱民的好官的话,那本郡王看到的那些又是什么呢?那一路上的情况,本郡王看的一清二楚的”
“不,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不可能的,肯定是你在胡说,一定是你在胡说八道”常默阳听着宇文铎的话大声的驳斥着,显然,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宇文铎的这话。
“胡说?我没有必要跟你乱说些什么,这一路上我到了很多惨剧,而且,你以为我不会询问那些官员的行为作风么?你可知道那些百姓们说什么?”
“他们的话怎么可信呢?他们肯定是在污蔑我父亲,肯定的”常默阳大声的辩解着,可是他这番辩解在他人的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