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青云的话落,萧泽从房梁上跌下来,摔得那个狠!
可**还来不及揉呢,连忙求饶道:“公子,我错了!”
“哦,错在哪里了?”
陈青云凉凉道,似乎不懂!
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彻底笑得瘫软在一起!
那肩膀耸出的弧度,都可以当衣架子了!
萧泽羞愤欲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闷声道:“嘴贱,该打!”
陈青云见状,出声道:“站一个时辰!”
“是!”
萧泽知道,这已经是最轻的了!
可那两个……气死他了!
书房里,青黛看着夫人翻身趴着,一只手揉着**,一只手枕着头!
看那样子,似乎还很不舒服一样!
“夫人,伤了哪儿了?”
青黛搓了搓手,害怕自己的手太凉,给她冻到了!
“尾椎骨,估计有点震到了!”
“摸上去不是很痛,可是身体一动,就感觉痛到起不来!”
青黛闻言,眼眸顿时一亮!
这可是夫人自己说的,痛到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