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将那把法器拿出来,因为,大祭司还没有遇到过敌手,起码在他们那个大陆他还是强者。那次的见到,还是为了偷看大祭司练功,不幸被大祭司发现,故而大祭司告诉他的,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大祭司很神秘的说,这件事绝对要保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一个人。他记得他很天真的点了点头说,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
那些岁月,他是快乐的。
索寒的心里一喜,既然法器可以滴血认主,这把神器也应该是这个道理吧,这样想着,缓缓的运气从心头逼出一滴鲜血,滴到棍身上面。
索寒的法术有限,当逼出那滴心头血后,脸色早已经变得苍白不堪,可是之后出现的变化,着实让他的心里波澜起伏个不停。
神棍随着那滴血的滴入,又发出强烈的光芒,并且随着光芒的大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索寒的身体沐浴在神棍发出的光芒里面,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泡在了灵气池里面,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想渴久了的小草一样,努力的吸收着养分。
随着源源不断的灵气的进入,索寒的身体缓缓的被撑起来。丹田之处涨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索寒紧紧的咬着牙坚持着,他知道,如果此时有一瞬间的懈怠,他的身体就会被这浓烈的灵气撑爆的,他的国家,他的家人,还有百姓们还等着他,还有……还有为了他而离开生死未卜的小狐,他的大仇未报,他还不能死,真的不能死。
豆大的汗珠像是雨一样从额头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从下巴掉落,到最后直接就像是水流一般,再未成珠。
潜存的意识里面只有两个字。
坚持!
砰的一声,索寒腿上的一条血管爆裂开,随着这一声,身体其他的地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纷纷的爆开。
在索寒的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右手手掌心突然凉凉的,随即,一缕缕的凉气从指间向身体各处扩散。
小狐的身体突然的一阵颤抖,“索寒哥哥!”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她看到她在一个很大的山洞中,山洞里面的装饰很简陋,仅仅只有一张石头打磨出来的床还有一些淡水还有食物。
“难道……”小狐的心里一动,“难道我没有死?”她的记忆缓缓的从脑海出现,依稀的她记起来,她当时为了转移灰蒙的记忆力,而使出游行八级,她也记起来最后她被灰蒙打了一掌,那一掌几乎要了她的命,她记起来,索寒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她还记起来索寒打算用黑袍婆婆留给他的锦囊来救她,她为了不连累索寒,几乎用上了她最后残余的法力对索寒运用了狐族的绝迹催眠之术,她记得,索寒沉沉的睡去,她拖着虚软的身体艰难的离开……
“可是,现在为什么在这里呢?”
突然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一些画面,那是她在晕倒前的记忆,那是一个身着黑装的人,黑衣人说了些什么后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然后她的记忆就彻底中断了。
“难道是那个黑衣人救了她?可是黑衣人是谁呢?为什么要救她呢?”
“醒了?”洞口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一个遮着脸的人拄着一把全身通红的拐杖走了进来,拐杖落地的声音沉闷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