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痛又如何?比得上她现在淌血的心吗?
妈妈……妈妈……
霍泽越一声不吭,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脖子间滚落而下,一颗两颗,数之不尽。
“常夏,长点脑子吧。有空在这里纠缠我,还不如想想,到底是谁害的你,又是谁把那些消息告诉你妈的。”
霍泽越再次开口,却每个字都是暴击,常夏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真相到底是怎样,你真的知道吗?”
他最终伸手,把她瘦削的身子揽住怀中。
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悲伤地呜咽着。
当晚,常夏回了房间就把门锁了起来,不管是谁过来都不开。
刘妈告诉霍泽越时,他只是到门口看了一眼,便吩咐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她。
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清楚。
常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足足坐了三天三夜。
过往的二十几年不断在面前回放。
“妈,早知道当初我就听你的,不嫁给连浩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