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敲开了门。
和我猜测中的保姆不同,来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带着墨镜,领带都紧绷绷地打在那,看上去也是刚忙完回家的模样。只是看到Kelly的一瞬间,他就笑开了花:“回来啦宝贝?快,快让爸爸抱抱。”
Kelly则又像勾住宋西辞脖子一样勾住了面前这男人:“爸爸,我好想你啊。”
只是这男子可不是宋西辞,架不住Kelly这样的折腾,他腰身往后一挺,才堪堪接住蹦上来的Kelly:“哎哟,这半年不见,我家小宝贝长高长壮了这么多!”
“不许说人家胖!”Kelly没意识到父亲的吃力,只顾挥着拳头打在对方胸膛。
我帮助这男子托着Kelly的身体,我想立刻找个借口离开,却不知道如何称呼面前这位男子。就在我纠结着的时候,他主动放下Kelly,面对我道:“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吴小姐,快别在这站着了,进屋坐吧。”
我有些奇怪,指着自己道:“您认识我?”
“我能不认识你么?”那男子和蔼地笑了起来,“你忘了,你和西辞的婚礼还是我给主持的呢!”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就是当时的证婚人吴总,他似乎眼睛有什么问题,所以即使是在室内也不愿意摘下他的墨镜。
我笑着和他握握手,寒暄了两句,一旁的Kelly不满地插着腰道:“好啊爸爸,西辞哥哥娶别的女人就算了,你还助纣为虐!”
“怎么说话呢!”吴总虽然是训斥,但还满是疼爱,“你这姐姐和西辞多般配多合适啊,不许在这里对别人没有礼貌!”
Kelly嘟了嘟嘴,虽然很不满,还是没再说话,走进屋子一头在沙发上。
“来呀,进来坐,这么晚了要不就在这休息一晚上,西辞那边我和他打招呼?”
“不了不了。”我摆摆手,“西辞就在外面等我呢,我不能让他久等了。今天有对孙小姐招待不周的地方,吴总您别往心里去,改日您有时间,我们再好好一聚。”
“那好。”吴总也没有强留,又寒暄几句便放我离开。
晚上回去的路上,我侧着头看窗外的景色,没怎么说话。
宋西辞关切我,问道:“怎么?看到人家父女久别重逢,想到自己的伤心事了?”
“哪有,就是有点累。”我上下眼皮都打起了架,真的是特别乏这两天,比起工作上的忙碌,有时候心里的疲倦才是最累人的。
我闭上眼,想要不先打个盹,没两秒钟,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挺起身子道:“你怎么知道人家父女久别重逢,你不是和我说就保姆在家么?”
“哦,我看你那么久没出来,要是只有保姆你用不着客气那么久啊,肯定是吴总或者孙总在家,我才猜吴总工作回来,你正好撞见了。”他解释得很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哎呀吴愉你看看自己,我又开始训诫自己,老是疑神疑鬼,真的被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