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奇打了个哈欠:“你把他锁起来不就行了吗?还非得弄个什么情景重现。有什么用?”
这回,轮到科尔森吃惊了。
模仿二战时的场景,是科尔森和弗瑞私下里商量出来的,除了寡姐等直接参与这个方案的人呢,应该不可能有别人知道的呀。
“你怎么知道的?”
“我会读心术。”
叶奇大言不惭道,反正吹牛不犯法,他爱怎么吹就怎么吹。
科尔森瞥了他一眼,显然这样的话,他是不信的。
……
第二天,当叶奇从椅子上爬起来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被一群人围观的感受是极为难受的,尤其是当围观你的是一群糙老爷们的时候,那种感受,真的是让人菊花一紧。
“嗨,早上好。”
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后,叶奇夺门而出。
出了门,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路,而且,自己好像还没有胸卡。
“日了狗了,”叶奇暗骂一声,他现在就像是非法移民一样,没身份、没认识的人。
“hello,你知道弗瑞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叶奇叫住了一个从身边走过的小年轻。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