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另一端,一辆吉普车上,两个手持望远镜的军官,正乐滋滋地看着这出‘闹剧’。
“哼,有意思?这家伙精着呢。别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赵清远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我说李大队长,你不会是觉得能打就是好兵吧?”
李振川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赵叔,我好歹也是国防大学的优等生吧,这种小伎俩我还看不出来?”
“这家伙明显就是想立威。”
赵清远有些担忧地望向那边,半天才道:“立威啊,万一立不成,那就成笑话咯。”
“嘿,我说,赵叔你怎么关心起一个陌生人来了?”
“那是令北的兄弟,也算是我的侄子了,我能不关心吗?”
赵清远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总共有三个儿子,两个都进了国安局,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还有一个则跟着中央某个首长当机要秘书去了,逢年过节才见一次。
王令北闲人一个,隔三差五地也经常去看他,弄得现在侄子比亲儿子都亲了。
“你就别瞎操心了。”
李振川拿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道:“那小子有些本事,单论拳脚的话,这里没一个人是他对手。”
“哦?”
赵清远眉头皱了起来,他记得,王令北曾经说过,他的这个兄弟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以前没少被人欺负。
“你没注意观察吗?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气定神闲的,似乎没出过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