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会和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喝酒呢?
这可是现实,不是某些小品里演的那样,喝个酒、看两眼,就拔刀捅上去。
“当一切都没发生就行了。”
叶奇神色自若。
这句话是对埃弗雷特说的,蒙克和维吉尔,直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但愿那两个警察能快点离开吧。”
叶奇回自己房间路上的时候,听见埃弗雷特低估了一句。
坐在真皮沙发上,叶奇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
现在的局面真的很乱,而且是十分混乱。
先是之前的“自己”抢了军方的黄金,军方这个说法太大了,应该是某支军队的黄金。
其次是,维吉尔被某个家族追杀。
最后,就是眼前的事情了。
兰德尔,一个偏远小镇的牧场主,曾经只是和总统在海关一同工作过,为什么总统会对他格外关注?
如果说,总统不忘旧情的话,为什么其他同事没有如此待遇?
并且,在兰德尔被发现死亡后,是州里的警方率先得到通知。
通常来说,就算上头下来人,也会事先告知地方一声,可今天,两个人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丝诡异。
诡异,说的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