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盯一看,吓得叫出声,艳红的蛇扭动着身子,无畏惧的缠上了我的手臂。我吓得根本不敢动弹,而且这条蛇与我之前在房间见到的一模一样。
它是缠上我了么?乡间有一种说法,蛇的报复心很强,如果你打了它,一定不能让它逃跑,要将它打死,否则会被它缠上。
还有打死的蛇,不能挂在树上,否则会招惹蛇群围攻。
我想来想去,也不记得曾经和蛇有过什么过节,而且我怕极了这种爬行动物,敬而远之。
它凑上前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腥红的信子吐出来时触到我的脸,凉凉的,让人心底发毛。
‘嘶嘶……’它好像在对我说话,好像在说,来,跟我来。
我以为自己疯了,直到它从我的手臂爬下,往前游走。它游走了一段距离,我才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崖下长着一丛灌木,它钻进了灌木丛里。我走上前拨开了灌木竟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很窄小,但刚好能钻进去一个人。
我拿出兜里的手电筒照亮,跟着这条蛇,走了大约一百米左右,洞口一下子宽敞了起来,可以直立行走。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暗了,果然没有撑多久彻底的不亮了。我只能摸索着岩壁,断断续续的走走停停。
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隐隐有光亮,我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当走出洞口时,我喘了几口气拼命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而这里,竟然是村子的山脚下。我回头看了眼这山洞,很有可能是以前抗日战争时期挖的防空洞。
那条蛇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而我身体已达到了疲惫的极限,颤颤巍巍的沿着回村的小路,可没能坚持到家门口,就一头栽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杏儿刚好端了碗粥进来。
“林老师,你醒了呀!太好了,你都昏迷两天两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