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看着那幅美男图,就这样失眠了。被深埋的那些诡异事件,如同放闸的洪水给放了出来。
他不来了,突然觉得有些寂寞。哎……我长长叹了口气,什么叫犯贱呐!现在我已运用得淋漓尽致。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这里是落后的大山里,连个信号塔都没装,手机都快成了我的专属闹钟了!想打个电话回去,还得跑村头的村委部。
我翻身坐了起来,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满头大汗的差点把床给斥了,找到了床底下的那个洞。
“你是蛇呀,你不是最擅长跟老鼠抢洞吗?堵了这小小的洞还能奈你何?你来呀,你来骚扰我呀,我好无聊啊!”
“呵呵呵……”
我突然听到一个低沉好听男人笑音,猛的打了个激泠,跟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弹了起来。
“谁?谁在我的房间里?”我壮着胆子,环顾了一下房间,没见到半个人影。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像个神经病似的,对着空气问:“是你吗?”
回应我的,是漫长的沉寂。
我轻咳了下嗓音:“你别以为不出声,就不知道你来了!你装什么正经?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非礼我,你怎么就这么无耻下流!怎么就……”不来了呢?
沉寂之后还是沉寂,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演独角戏,站在舞台上自导自演着,有点傻。终于十一点了,有了困意。
把斥掉的床重组后,重新躺下了,这次没多久很快睡了过去,估计也是刚才自个儿折腾得太厉害。
谁知经我这么一闹,还真是灵验了。那神秘的男人三更半夜再次摸上了我的床,今晚的他似乎有些激烈霸道。
我幽幽睁开了眼睛,昏暗的月光下,只能隐约看清楚男人俊雅绝尘的轮廓,我很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来了?”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从唇边吻到了耳根。
“不是你求着我过来骚扰你的?”他埋首在我耳畔低语,低哑清冷。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他……他竟然说话了?!那,那我听到了笑声也并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