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放暑假不像城市,我们依旧还是去学校授课的,只是很多孩子因为家里需要干农活的关系,经常来不齐。
接下来家家户户忙着田里的收成,孩子也相当于半个劳动力,是要回家帮忙的。所以上完这学期的最后一堂课,就正式放假了。
每次走过田间时,我总会下意识的往麦田里看去,小石头依旧没有回来。
直到一天傍晚,我看到杏儿偷偷摸摸的揣着几个窝窝头出门了,我忘了禇沛的忠告,悄悄跟了上去。
杏儿越走越偏僻,所过之处十分荒凉,她这是揣着两个窝窝头要去哪儿?
她翻过了一个山头,没想这里竟还有一个荒废的小村桩,这里的村桩都是用泥砖砌的那种。
小时候去外婆家偶尔还能看到,多建于四五十年代。
一阵冷风吹过,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这地儿真阴森!杏儿匆匆走进了其中一个塌方的茅草屋里。
我躲在窗户边往里看,却是连半个人影也没看到。明明亲眼看她走进去的,怎么就没人影了?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我看到杏儿撑开了地窖的木板,神色惊慌脸色煞白,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我萎身藏在一旁茂盛的草丛里,目送着她跑远才进了那茅草屋内。这屋内只散乱了一些坛子罐子,没塌方的这一边是厨房,也是用土泥砌成的。
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我拉开了地窖的木板门,沿着木质楼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说真的,我开始害怕起来,地下室很昏暗,现在外边又渐渐黑了,我摸了摸口袋拿出了手机照光。
地下室里放着当时用柳条和竹子编织的农具,搁着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和蜘蛛网。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正处于极度神经紧张的我,猛的向后看去,一只老鼠从我眼前窜过,心中庆幸不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想起禇沛的忠告,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白天再来看看,现在时间不早了。
谁知我才刚走到楼梯前,‘砰’的一声巨响,地窖木板门不知道因什么缘故被放了下来,一层灰掉落,呛得我连连咳嗽起来。
我伸手扬了扬灰尘,心跳如雷鼓:“谁?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