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眸,睫毛很浓密欣长,沉默了半晌才说:“我一直在看着夫人,只是夫人看不到我。”
“你……”突然心里一阵阵抽疼:“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我想,夫人冷静了,自然会想见我。若你气未消,我出现在你面前,只会让你更生气。”
我还想说些什么,有人拿着行李走了过来,禇沛消失在了座位,估计回到了宿体里。
他呆在行李包里不会憋坏了么?想着我从行李架上拿下了包,将拉链拉开了一个口子。
果然没多久,他从小口子处探出一个蛇脑袋来。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才真正不害怕这条蛇,反而觉得它这样模样有些可爱。
第二天早上九点终于下了火车,将电话缴了话费之后,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大堂哥开车过来接我了。
“妹子,你可总算回来了,把婶子可担心坏了,怎么就想不开跑那种地方去呢?”大堂哥一边说着,边帮我把行李送到了后备箱。
看到我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讶然:“这个怎么不放里边去?”
“这个……这个有重要的东西,怕摔坏,我还是提着好了。”
大堂哥开出租车的,为人是几个堂哥堂姐里心肠最好的,一直开车送我到家门口,我要给钱,他愣是不肯接。
“都一家人,弄这么见外干啥?”
爸爸和妈妈已经下楼来接我了,我妈看到我时眼睛一红,没有热情的拥抱,反而在我背后抽了两下。
“你个死妹子,真是……”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禇沛突然现身在我身边,对我说:“岳父和岳母大人看上去都很慈善,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