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呼啸的刮着,天空飘起了冰雪。
他眼睛红红的,布着血丝:“这对我不公平,就算是判死刑,也好歹给我一个罪名!”
我转头打量着他,心底的防线渐渐瓦解,假若一个人犯了罪,至少也会有一丝心虚。可我觉得李崇毅不像是在演戏。
“尹晓静以前的家,就在这附近。”我突然说道。
他猛然转头看向我:“你的意思是?”
“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在她以前住过的地方,会发现些什么。”
“好,我们现在就去!”他拉过我的手,转身走得义无反顾。
如果一个人犯了罪,还能做到这样坦荡从容么?如果可以,那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来到了尹晓静的家门前。
因为这里征收,征收户为了分配到更多的钱,房子加了一层又一层,搭得到处都是,所以巷子早已看不见天日,再加之没有人住了,空空荡荡透着死寂。
曾经那满院的蔷薇,只剩下枯藤,零零落落的耷拉在墙头。
本来蔷薇这种植被生命力十分强大,只要好一些照顾便能长得十分茂盛。不知这些花是不是也在哀悼那曾逝去的鲜活生命?
“门被锁上了。”李崇毅看了看四周,脱下了大风衣道:“我去四周看看,你在这儿等我。”
“嗯。”我抱着他的黑色风衣,在昏暗死寂的巷子等了一会儿。
他拍着手中的尘土,快步朝我走了过来,接过了我手中的风衣。
“有个地方可以爬进去,跟我来。”
他带我来到了一处矮墙下,矮墙下早已垫好了几块砖头,更方便爬上去。
“我先送你上去。”他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先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