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继续低头看书,回答得十分敷衍。
我抽掉了他手中的书:“未必这书比我好看?你现在对我变得冷淡了许多。”
“夫人……”他盯着我,严肃得让人生出些许惧意。
可我现在只想把问题弄个清楚明白,不管他怎么生气,我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他瞪着我,我也照样瞪着他:“你别拿你们那个时代的那一套来约束我,反正我不受教。”
“看来,夫人是要逼我休妻。”
我笑了出来,将手往他跟前一摊:“那你先把婚书拿来。”
他最终败下阵来,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所有的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夫人,活人生下阴胎,其实是会折寿的。”
我猛然抬头看向他,不知他为什么又突然和我说这些?
“我不怕,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别说折寿,就是再大的代价,只要你高兴我也愿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你为何要这么傻?我不值得……”
“长笙,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愿意告诉我一切,我不会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夫人。”
“在我心里,你便是我唯一的夫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知道,你的血滴入李崇毅的眼睛,为何他会看得到我们么?”
我心头一紧,想起他当时的表情,只觉得气氛凝重。
“因为你长期与我相处,早已是玄阴之体。玄阴之体可孕鬼胎,即半人半鬼。”
“那……那会有什么影响?”
禇沛紧蹙着眉头道:“你我始终已阴阳相隔,是无法在一起的。”
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退却了。
“即然你说我们无法在一起,那又为什么当初要招惹我?禇沛!!”我哽咽着问他:“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