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崇毅跟了上去,戚洋吓得神情恍惚,在横跑过马路时,一量混凝土罐车疾驰而来,轮子从他的脑袋上碾轧了过去,成了一滩肉泥。
他的身子从地上爬起,颈部动脉的血喷溅而出,走了没多远,在绿化带里倒了下来。
他倒下的尸体旁边,我看到了他的灵魄,戚洋的身边站着尹晓静。
尹晓静冲李崇毅微笑了下,朝我们这边扬了扬手,在做最后的道别。随后将戚洋一并带走,消失在半空最终不见。
第二天,混凝土罐车惨烈事故上了头条新闻。想着他脑袋被碾轧成浆糊的情景,我连着几天没能吃得下饭,大病了一场。
有句话说得好,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连续病了几天,禇沛也没有出来看我一眼。心里憋屈极了,所以在接到李崇毅的短信时,我做了个决定。
回了条短信给他:“李崇毅,你来我家,帮我演一场戏。”
李崇毅:“啊?演戏?”
我回复:“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就不肯帮我一次?”
李崇毅:“好吧,我等会儿过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一并带来。”
我:“没什么味口,你来个人就行了。”
之后放下了手机,缩在被子里等李崇毅过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听到房间外的动静,和老妈高亢的嗓门儿。
“你来做什么?我们林家不欢迎你!把你们李家的煞气驱逐干净了再来!!”
我赶紧下床走到了大厅,却见李崇毅赔着笑脸说道:“阿姨,我们家煞气已经驱干净了。”
对于李崇毅这一本正经的答案,老妈竟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妈,是我叫他过来的,我无聊嘛,叫他过来说说话,你下午不是要去工厂上班吗?这会儿时间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