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严肃说:“不算好,大门主纳财,而你家四面八方被堵无法纳气,虽然可请五行八卦福来催动五行流通,调节阴阳平衡,但依旧不是长久之计。”
“呃……意思是,没有财运吗?”
“正是!”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有这么多讲究呀,看来这玄学真的好难。”
单一个定身符,我特么就学了半年!!
禇沛浅笑:“学问确实大,易经玄学博大精深,像我们也只窥得天机一二,尚不能熟悉掌握。”
我一脸钦佩说:“能学得其中一二就已经这么厉害,夫君谦虚了。”
对于我称他为‘夫君’,禇沛难得笑了出来。
我上前抱过他的腰身,仰着脸说:“那你晚上能陪我一起去参加那个聚会吗?我一个人去一点意思也没有。”
“夫人盛情邀约,为夫自然不能推脱。”
“长笙,你真好。”我舔了舔干涩的唇,有点想吻他。
“夫人……”他叫着我的声音也有些绵长。
美色当前,又禁欲了这么久,实在是难挡!
“长笙,我想吻你。”
他缓缓低头靠近了我,在耳畔深情低语:“我也想吻夫人,许久。”
说罢,他冰凉柔软的唇不算温柔的亲了上来,他的吻带着强势与侵略性,与他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其实他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傲气,并强势得不容质疑。但是他的这种傲气与强势,在我看来反而很讨喜。
或许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所有的缺点都可以变成优点。
“长笙,我爱你……”为什么你却从来都不说‘你爱我’呢?
他的舌尖探入,舐舔过我的上颚,吸吮过我的舌,我喘息着只能化成一滩春水,软瘫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