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沛!”我没出息的哭了出来,冲上前投入了他的怀中:“是我小气、狭隘、又自私,只想让你属于我一个人!”
“因为,夫人爱我。爱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要独占。”他倾身吻过我眼角的泪珠,伏首低呐:“我也只想夫人属于我一个人,永远都陪着我。”
“长笙……”如果可以,一生一世也不够,我想要生生世世都陪着他,因为他寂寞的时候,我会心疼。
“夫人,你让我情难自禁。”说罢,他吻过我的唇,我们紧拥着倒在了床上。
唇舌之间的缠绵,让我想到了相濡以沫的鱼,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沙哑着嗓音问我:“夫人笑什么?”
“刚才,我们像两条鱼……”
“此话,怎讲?”
我说:“你猜。”
他了然一笑,伏耳低语:“再吻一遍,只可会意,不可明说。”
我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为什么不明说?你害羞?”
“我怕夫人害羞。”他的手悄悄探进了我的衣服底下,开始作乱。
他的手带着魔力,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酥麻火热,我声音微喘:“我想听,不害羞。”
他低笑了声,那儿抵上了我的敏感处:“那这样呢?夫人,你好热情……”
我伸手抱过他的后背,将自己不遗一丝保留送到了他的面前:“长笙,我想要你,想要你……”
他抽了口气,似乎极力控制着自己,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这便给你。”
他猛然沉身,被填充的那一瞬间,我的思绪被撞击得七零八落,再也拼不全,只是下意识的紧抱着身上这人,再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永远都不想再放开。
床晃得厉害,像是小船飘浮在大海里,他是我唯一的浮木,随着每一次泼浪的冲击,浮浮沉沉。
我半夜醒了过来,被饿醒的。禇沛不在我的身边,桌上摆放着一个保温盒。
我撑着腰起床,长叹了口气,看来以后要多锻炼一下身体的柔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