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他说我不能仅听禇沛的一面之词,那么他也一样,我没有亲眼看到,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不能妄下结论。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眼时间,拿过包包说道:“谢谢你请我喝咖啡,不过我得回家了。”
见我要走,他站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里很好打车,我自己回去挺方便的。”
他比我想像中的对我还要了解,没有再强势坚持,只问:“那我下次还能再约你出来吗?”
我想了想,回头说:“当然,我觉得你人不错,倒是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他明显舒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用谢,这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忘记禇沛的机会。
回去的时候经过书店,想买几本书,便在书店里逛了一下,不知不觉的便到了傍晚,直到苏默打电话给我才惊觉天渐黑了。
“蜜蜜,你回家了没有?我一个在家里好害怕!”
“我就回来了,你吃晚饭没有?”
“还没。”
听她那可怜兮兮的声音我不由得长叹了口气:“苏默啊苏默,要是将来哪个男人娶了你,简直是做牛做马的命。”
“你知道还要这样打击人?是不是好姐妹?”
“行了,我现在回来,先挂电话了。”
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这样说苏默,自个儿半斤八两。区别在于,自己的吃食,我一定会亲自弄。
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包速食饺子还有面条儿,又买了几个面包当早餐,快步的往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