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一点点,我看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疯子。”
什么叫正儿八经的疯子?我不由得失笑,拉着苏默往里面走去。
“蜜蜜,我还是很害怕。”
“这是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
墓地就在下水道的不远处,死者的坟墓整齐的排成了一排,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许多死者的亲人和朋友来祭奠过了。
此时还有一个道士在做着法事,超渡亡魂。
苏默跟着咱们混了些时日,对这些事情也有所了解,问我:“你说这道士是不是真的?不会是来骗钱的吧?”
我悄声说:“你我心里清楚就行,反正他们就是求个平安,像赵誉和禇沛那种道士,才是真正能捉鬼的。”
这里的气氛很沉闷,仿佛笼罩着散不去的阴霾,我们祭奠完这些死者,才发现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戴着墨镜站在不远处。
见到我们要走,她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问我们:“请问,是死者的亲人吗?”
我和苏默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朋友?”
“也不是,就是住在附近的,为了安心,过来拜一拜。”
“哦。”她若有所思,摘下了眼镜,女人很年轻貌美,看上去气质很平和。
“你们心地真好,好人会有好报的。”她是说。
这几天这句话听得有点儿多,但我并不确定,好人是否真的有好报。
“你是?”我不由得好奇多问了句。
女人抽了口气说:“我曾经是这里厂长的女儿,我爸爸去逝三年了。最近我弟弟出了车祸,高位截肢,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爸爸临终的时候,让我们回来祭拜这些死去的人,但是一直也没有空。最近心里很不安,就回来看看了。”
苏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是从美国那边赶回来的?”
“是啊,我没有在这里住过,并不熟悉地方,能带我到处走走吗?”女人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