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辞依依呀呀了两声,往我怀里钻了钻,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雨过天晴了,我抱着禇辞下楼梯时,听到宋知敏在和别人打电话,好像是车子正赶过来的途中。
见我下来,冲我笑了笑,匆匆挂断了电话说:“今天下午车子就会过来。”
“嗯。”我四处看了看,问:“叶浅予去哪儿了?”
“呃……”宋知敏想了想说:“不知道,刚才好像还在院子里,你就别担心他了,他道行高深,没几人耐何得了他。妖魔鬼怪皆不敢近他的身。”
宋知敏的眼神有些闪躲,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撒谎,不过对我来说,他心底真正想要什么已不重要,只要不危及我和孩子,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叶浅予到下午才回来,只字也未提。我也没有多问,只是静等着车子过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车子赶了过来,我抱着孩子上车的时候,突然叫住了叶浅予。
“叶先生,你鞋底沾了一片叶子。”
“嗯?”叶浅予蹲下身,将鞋底的榕树叶子拿了下来。这座古镇,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有禇家大宅里才有榕叶,但那天走下来,确实也没见着别的地方栽种了这树。
附近的山村倒是有,而叶浅予的鞋子很干净,可见并没有沾染过泥土。
回去的时候,我频频回头看向渐行渐远的古镇,人生世事难料,这一切并非我本意,可却没办法控制命运的轮盘。
而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以后身边又多了一个孩子,心中十分不安与担忧。
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真的能照顾好孩子?
“累了就睡一觉,把孩子给我抱一抱吧。”宋知敏脱下大衣盖到了我身上。
叶浅予坐在副驾驶座里,闭目假寐。车里很安静,孩子也安祥的睡着,我将孩子递给了宋知敏,他突然揽过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了他的怀中。
和他靠近的时候,其实会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讨厌。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经依靠过这样的温暖的怀抱。
车子行驶了两天一夜,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
虽然在车内也睡了几次,但是总觉得不舒坦。房间一直布置着,等我们回来。
那一晚我听从了宋知敏的安排,也没有说辞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