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孩子伸出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我颈窝蹭了蹭。
说来也奇怪,刚才那种扑天盖地袭来的疲惫感,在禇辞抱过来的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苏默给我冲了杯牛奶,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精神奕奕的,还打趣儿的说:“哟,刚才脸色这么差,见到儿子就精神了,看来你是念子心切呀!把这个喝了,隔你儿子再去好好睡上一觉。”
喝了牛奶,回到房间后就真瘫在床上一下子睡了过去。我又开始做梦了,还是那个穿着大红色长旗袍的女人。
她哼着戏曲儿,拿着桃木梳还在梳头发。
“你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她低低的笑了:“我会缠着你,这辈子……”
“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要缠着我冤魂不散?”
女人长叹了口气,终于将手中的木梳子放到了梳妆台上:“哪里是我缠着你?分明是你借用了我的命!我来讨我的命,有什么不对?”
“我借了你的命?”我只觉得不可思议:“我们认识吗?我又为什么要借你的命?!”
话音刚落,女人慢慢的,慢慢的,转过了身来……
却在关键的时刻,搁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接过了电话。
“二誉?什么事啊?”
赵誉的语气十分凝重:“昨天无聊掐指一算,发现你的命数正在被人慢慢更改。”
“啊??”我讶然出声:“什么意思?”
赵誉道:“我等会儿去一趟你那边,在我没来之前你不要出去。”
“好,那我等你过来。”看了眼天色,此时暗沉沉的,禇辞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