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听到孩子在房间里哭,我甩了甩沉重的头,站起身朝房间走去,可还没走到门口,整个人便晕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突然有人跟我说话。
“少奶奶!少奶奶……”
黑暗褪去,眼前的一切都明朗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是我陌生的,这个地方又回到了初次梦境中的民国大宅里,而我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少奶奶,少爷的药煎好了。”
“给我吧。”我穿着红色的旗袍,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药。待他们走后,拿出了袖子里的一包粉沫,倒进了药碗里。
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停下来!!
这一切,都像是早已安排好的一场戏剧,只是按步就班上演着,丝毫不会改变什么。
那天雪下得很大,我端着药穿过长廊,走进了西院,推开了房间的门似乎要去给什么人送药。
房间放着一炉炭火,床上的棉被掀开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似乎很生气,把药摔在了桌上,叫来了外头的丫鬟:“少爷去哪儿了?”
丫鬟很怕我,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少爷说躺得浑身乏了,去书房看看书。”
“病秧子就该好好躺在床上,瞎跑什么?!”我愤愤端过药,洒了些在托盘里。
我端着药来到了书房前,深吸了口气,敲了敲门:“夫君,我给你送药来了。”
里面没有人回答,我便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那人……竟是禇沛。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悲痛欲绝的念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入骨相思知不知……”
“夫君,你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