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今,老人家的后人搬过来住,禇家更多是受到当地人拥护,没有人有异议。
这真是验证了那句,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祖下积的德庇护着后人。
跟着宋知敏骑了一天一夜的马,简直要散架了,特别是大腿还有尾脊骨那儿,酸疼得厉害。
孙嬷嬷安排了我与家里的丫鬟们住了通铺,下人住的地儿离主子的院子很远,里边的人不出来,我也看不到。
可能我死皮赖脸黏着禇沛追到这里,让她们反感。
丫鬟们私下议论着,我小小年纪沉府心机深,纠缠着禇小少爷,是白日做梦。
将厨房里的水装满,本想休息一会儿,只见丫鬟栀儿走了进来,踢了我一脚:“去把院子里的衣服给洗了。”
“衣服一直不归我洗……”
“你竟敢顶嘴?!找打是不是?!让你洗就去洗,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缠着小少爷进来,小少爷会对你另眼相看!也不照照自个儿德性!少爷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及怜秋小姐哪一点?真是天生贱命!”
我愤愤的盯着她,拳头捏得死紧。
栀儿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你瞪什么瞪?快去干活!以后禇家大宅,可不养闲人!”
咽下喉间苦涩,咬咬牙从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为了可以留在他身边,没有什么苦和委屈是受不住的!
一月刺骨的河水,浸透生了冻疮的双手,疼得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泪水一颗一颗在水面溅开圈圈涟漪,已来了一个了月,却还是没能见他一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季怜秋呢?我突然很羡慕起那个女人,可以不做任何努力,就能理所当然的守在他的身边。
将衣服洗完后,我的手早已冻到没有任何知觉。天已经黑了下来,食堂里没有留饭菜,我捂着早已唱空城计的肚子,回到了房间。
推门而入,这些人的眼神带着戏觑,我不由得疑惑,若有所思的坐到了床上,才刚坐下,便感觉到一片湿意。
摸了下床单和被褥,竟被人打了个湿透。
为了能留下来,我一直委屈求全,只是不想惹麻烦,都已经这样了,她们还不肯罢手,非得把人往死里整。
做人凡事留三分,她们难道没听过吗?!
我将湿被子狠狠甩在她们身上:“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