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夫人无奈的看着阿慈,又沉默的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刘桩。
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刘桩命再贱,哪怕他是个下人,但是他已经玷污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就得娶她。
刘桩气鼓鼓道:“阿慈小姐,我一定会对你付责的!”
阿慈气得脸色铁青冲上前直踹了刘桩两脚:“谁让你这种低贱肮脏的狗奴才负责?我就是宁愿死了,也不会嫁给你,你就别做梦了!!”
“阿慈!”阿慈的母亲见她此刻失云了理智,在外人面前露出了刁蛮的本性,赶紧上前制止了她:“娘看你也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此事容后再议,大嫂以为如何?”
“嗯,那你带阿慈回房去休息吧。”禇夫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扯着嘴角对严停云道:“真是让严公子看了笑话,莫见怪才好。”
严停云轻点了下头:“是,我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即然这桩婚事已不作数,那我明日便回去与家中父母亲说明白。”
“这个……”禇夫人为难的看了他一眼道:“可否让阿慈提出退婚呢?”
严停云自然是不在乎这个的,便立即答应了下来:“这种事情禇夫人拿主意便好。”
“严公子真是深明大义。”禇夫人微笑着赞道。
严停云走后,我也正准备溜之大吉,却被禇夫人当场叫住:“你等等,刚才阿慈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我自然是不会承认这种事,而且是阿慈陷害我在先,她害了我这么多次,我就是反击了又能如何?
“阿慈小姐说的话也实在荒唐,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自己去了还怪我让她去的,不是让人觉得可笑么?”
禇夫人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没再说什么:“这段时间你就不要乱往外跑了,宅子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就别再惹什么麻烦。”
“哦。”我低下了头轻应了声,禇夫人走后,我才暗戳戳的舒了口气。
反而禇沛这一关,比禇夫人的难过。毕竟禇沛这种七窍玲珑心,根本骗不了他。
“以后莫要再胡闹,毕竟女孩家的清白,你怎么也不能拿去开玩笑。”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可是你忘了,她当初想要杀死我吗?一个女人的清白与性命,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禇沛入鬓的眉紧蹙,审视着我:“有时候,你太尖锐了,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
“我是没有你深沉圆滑,但是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一下?”我心口一阵难过:“你就算不喜欢我,可我们也有好几年的感情,再怎么样,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半个妹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