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你是在暗指我的睡相很难看么?”
“倒也不是很难看。”他眉头紧蹙,认真的对我说道:“只是经不住你突然在我熟睡时,一手挥我脸上。”
我扯了扯嘴角:“好吧,那你要是斗不过这只鬼,你就大声的在外门叫我。”
毕竟他现在的法术可不比一百多年后,说不定我自带驱鬼的体质都比他现在的道法有用。
“这种鬼不会有太高深的道行,我能应付得了。”
说定了之后,他吃过晚饭,拿了单薄的被了子去了那屋子过夜。
到了三更时分,我又听到了那急切的敲门声,但这次敲了没多久就安静了下来。
莫不是禇沛已经将那鬼给收服了?我赶紧穿上衣裳跑到了那屋子外,推门而入,只见眼前一道鬼影飘浮在半空,看到有人闯了进来,他扭着头看向了我。
吊死鬼实在恐怖,舌头吊在外头好长,眼珠子往外凸出只见眼白。
我吓得踉跄了数步,那鬼很快消失了在了我眼前,此时鸡啼声响起,天边已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听到动静的许家人纷纷赶了过来询问,禇沛道:“我大概已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此时许大爷的称呼都改了,热切的上前询问:“道长请说。”
道长?噗!他虽看上去跟道士扯不上什么干系,但是一想起当初职业介绍,自己是个道士时,我也纳闷了许久。
禇沛瞥了我一眼,随后回到了正题上:“他是想出去,而不是想进来。从他死后就一直被困在这个屋子里,得不到转生。”
听到这里,许大娘哭了出来:“道长,你可要帮我们想想办法啊!我儿死得太惨了,要是无法转世投胎,可让我们俩老怎么安心?”
“两位老人家莫要慌张,暂时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给我一点时间。”
禇沛拿出罗盘测了测这里的风水和方位,直到他摸到了木门,端祥了许久才问道:“这个门是什么木头制成的?”
那老大爷赶忙回道:“是我们自家十年桃木制成,当初做为喜房,特意换了这个门,用这个桃木比喻百年好合,夫妻恩爱白首。”
“原来如此。”禇沛长叹了口气,说道:“便是这桃木门,阻了令子投胎的路。桃木驱邪避煞,令子死在这间屋子,被这门给镇困无法离开,你今日便将这木门给伐了,他便能安生离去。”
许大爷听罢,找来了斧子,当即将这木门给劈了,换了别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