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觉得宋初月不会因为这样就选择自缢的,你比我还要了解她,那你说说以她的个性,会做这样傻的事情?”
禇沛沉默了好一会儿:“嗯,确实不合情理。而且她的棺材只在灵堂摆了三天,便匆匆下葬埋了。”
“不是一般都七天的吗?”有个说法叫七天回魂夜,现代也许很少有摆放七天的说法,但是在这种年代,他们很是讲究。
“不知道,宋家人的说法是,初月因情含恨而死,请道士做了法事,想要超渡早日转世投胎,便只能在三天后的这个日子。”
“那这个说法,能说得通吗?”我疑惑的问道。
禇沛摇了摇头:“确实也有这样的说法,但也未得到过证实,师父也不曾提过。”
我长叹了口气,总觉得此事棘手,若是处理得不好,只怕会招来更多的祸事。
“可惜你们这里又没有法医……”话音刚落,我连忙兴奋的问他:“你们这里,有验尸的仵作吗?”
“不太现实,宋家人即然这样匆匆将她下葬,又怎么会同意你将他们女儿的尸体再挖出来?”
“我们可以偷偷的去挖呀。”
禇沛盯着我半晌,一脸严肃的说:“你以为是在晚上上山挖土豆?”
“噗!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幽默细胞。
“好了,你也别再担心这个事情,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似乎也真的没那么放心上。
“那就这么让他们误会你?”
“就让他们误会好了。”禇沛说:“在他们眼里,我是有钱有势的禇家公子,不用看他们的脸色生活。即然别人的都这么想了,你又何必废这个心思去证实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问心无愧就行。”
“要是天下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那这个世界就太平了。”我趴在桌上看着他,浮躁的心也渐渐沉稳了下去。
很快又入了冬,事情过去了半年之久,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