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的心放下来后,顿时便感觉困了。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底下塞着一封信,信只露出一个角来。
我疑惑的从枕头底下将信拿出,打开看了看,只有一个地点,再无写其它的。
孙嬷嬷推门而入拿了些吃的进来:“就知道你快醒了,肚子饿了吧?”
“嬷嬷,下午有谁进来过吗?”我下意识问道。
孙嬷嬷想了想说:“我下午一直在厨房忙碌,可是丢了什么东西?”
“哦,不是,没什么。”我起床吃了些东西,将信笺悄悄的烧掉了。
傍晚时分,我独自一人出了禇家大宅,来到了十里坡的凉亭子里。那人背对着我,穿着军装,拍了拍马儿的头。
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过来,笑说:“你来得真迟,可让我好等。”
我抿了抿唇,没有再走过去,只问:“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聊聊?”他这句话当玩笑听听也就罢了,我自是不会当真的。
“还是直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宋参谋应该不会这么闲。”
宋知敏挑了下眉,失笑:“我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想保全自己,还是离禇家公子远一点比较好。”
“什么意思?”看来宋知敏确实有打禇家的主意。
他将缰绳栓在了凉亭的柱子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凉亭里早已备好了茶水与点心,还有一个暖炉。
他将凉了的茶放回到了暖炉上热着,我看了看四周,他带了几个手下过来了。
我们很被动,因为他不出手,我们谁也不知道宋知敏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一会茶热了,他给我倒了杯茶:“暖暖身子。”
我沉默了接过了他倒过来的茶,暗自抽了口气,从始至终他也没有提季怜秋。如果他心里真有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闭口不提?
“我从未把你当成是敌人,相反,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宋知敏对朋友,绝没有恶意。”
“可是想来禇家对你们宋家着实也没有哪里对不起,相反,禇家对你们宋家十分好。”
宋知敏冷笑了声:“再好又能怎么样?几千年的奴隶制度,让奴隶早已麻木,忘了自己也可以争取做个人上人。能做人为何偏偏要去做狗?哪怕主人对他再好,可他在主人的眼里,他始终是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