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最多半个月,我们就能出去。”禇沛顿了顿,叹了口气:“你这个傻瓜,偏要跟着我进来受苦。”
“这叫夫唱妇随嘛,夫君,我肚子饿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本想着早上能吃一顿丰盛的早膳,谁知被关来了这里。
禇沛看了眼前方,道:“大概会有早膳送过来,你再忍忍。”
“万一饿极了忍不住呢?”
禇沛笑了笑,撸起了袖子,将手伸了出来:“可惜你咬不到,不然就让你咬一口肉吃。”
我伸手刚好能够到他的指尖,好在,还能触碰到他的手。
“看来到了牢房,你们还能如此惬意,倒也让我倾佩。”只见宋知敏双手背在身后,带人送来了早饭。
“切。”我冷嗤了声,就虐你这条单身狗!
馒头是热的,看来他还没有彻底的丧失人性。我大口咬了口馒头,也不看他。
宋知敏命人打开了禇沛的牢门,低头走了进去。
我紧张的盯着他,就怕他使什么手段。反观禇沛,一脸悠然的靠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慢慢的吃着手中的馒头,低垂着眉眼。
“禇公子,你可真是好气魄,来到这里都能如此悠闲。”
禇沛继续吃着手里的馒头,没有理会他。
宋知敏狠抽了口气,想发怒,却又忍了下来,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个笑容,在禇沛面前蹲下身来:“你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现在已是你的阶下囚,你想要如何,宋参谋使出千百种手段,我也不能阻止。”
“看不出来禇公子竟是这么能言善辩。”宋知敏起身来回踱着步子,如同王者般在审视着自己的地盘。
终于,他绕到了重点:“你外公毕万嵩富可敌国,想必留下了不少的家当吧?”
“我外公留下多少家当与你何干?”
他冷笑点了点头:“你外公那笔财富现在对我们很重要,你只要肯交出来,我们不但不找禇家的麻烦,还会护着你们禇家永享荣华!”
禇沛打量了他许久:“宋知敏,我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根本就没有那笔财富,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得这些流言。”
“障眼法我见多了,你们禇家的家底我很清楚,你外公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移并藏入无数钱财,你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