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血来潮,我偷笑着拿过了他笔筒里的钢笔,写下了一首诗词。
‘玲珑色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种感觉,就像情窦初开时,故意借暗恋人的书,悄悄在上面写上的告白话语。
写完后,我将书又照原样的放了回去。
窗外那人似乎不在了,兴许躲在暗处悄悄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假装漫不经心的在书架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找到了一处机关。
那机关按下去,墙壁突出一个暗格。我心头攒动,上前看了看暗格,里面果真放着一幅画。
我拿过画,在书桌上展开,这画足足有一米多长,四十厘米左右宽。
有点类似于清明上河图的风格,画着当时清朝盛世的整个京城的面貌。上至达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
这画就算没有藏着绝世的宝藏,但若是收藏到我们那个年代,也是无价之宝了吧?
我将画卷起,带出了书房。环顾了下四周,偶尔会有几个丫鬟在宅子里走动。
怕心怀不轨想夺画的那人从背后偷袭,我带着画快步回了房间。
虽说这画还是要被宋知敏的细作给偷去,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足。我特意找了一个他们不容易找的地方,将画藏了起来。
床底下灰尘多,让你偷画,给吃一嘴的灰!
拍了拍手,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在拐角处时,找了个地儿藏了起来,悄悄探头看去。
只见一个丫鬟偷偷摸摸的进了我的房间,而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季怜秋身边的。
我冷笑了声,果然是她们!知道宅子里的内奸是谁,以后就好办多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果然没多久,我得到了消息,宋知敏离开了镇子,听说带着一大队的人马,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想,估计是带着手下的人去找所谓的宝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