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沛眸光轻轻瞥过叶浅予,不着痕迹的收了回来。叶浅予给宋知敏办事我没有向禇沛提起过。
几人进了屋,关上了门。叶浅予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禇沛伸手要给宋知敏倒茶,我率先一步道:“我来吧。”
倒好茶,我将杯子摔到了宋知敏跟前,用力过猛,茶水都洒了出来。
宋知敏笑了笑:“你脾气这么坏,禇公子受得了你?”
“与你无关,你有什么话就快说,说完快滚!”
宋知敏长叹了口气,伸手在杯沿抹了抹,才端过茶杯轻啜了口说:“这次我可被你们害得好惨。”
“啊?我不懂宋参谋在说什么。”
宋知敏顿了顿,抬头看向禇沛:“般若不懂,那就请禇公子说吧,那幅假的宝藏地图。”
禇沛挑眉:“宝藏地图?我也不懂宋参谋在说什么,那明明是一幅大清山河图,怎么在宋参谋的眼里,就给看成了宝藏图?”
宋知敏隐忍着怒火:“我可以把你弄进去一次,就可以把你弄进去两次,禇公子,你不要挑战我最后的底线。”
“宋参谋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时间来挑战你的底线。”
“是吗?”宋知敏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突然问了句:“你病了多久了?”
我猛然抬头看向宋知敏:“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随便问问,禇公子好好养病,恐怕……时日不多了。”他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带着叶浅予大步离开。
想了想,我拔腿追了出去,禇沛在身后喊了声:“般若,回来!!”
在大街上,我拦下了没有走远的宋知敏,他大即也料到我会追上来,所以走得极慢。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