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怪我自己……”他突然说道。
我心口一窒:“怪自己什么?”
“安逸了太久,淡泊了太久,忘了权势的重要,现在才这么受制于人。”他的话语间,有很多的无奈与不甘。
这样的禇沛陌生却让我心口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我不想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假若有一天他攻于名利,或许也就不是我认识的禇沛了。
“这根本不怪你,禇沛,你别这么想,不然我会难过。”我紧握过他的手:“你要赶快好起来,好不好?”
“般若……对不起。”
“你不要这样。”那一刻,我的泪水轻易的从眼眶滚落,只有这个人能如此轻易的拨动我的心弦,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会成为击溃我外壳的利器。
“别哭。”他温柔的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我祈祷着时间能过得再慢一些,让我再多看这人一眼。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纵然有许多许多心里想说的话,我们之间只是一个交流的眼神,便能心照不宣。
所以我们沉默着,紧紧依偎。
“禇沛,我多么希望终有一天,我们能自由自在的永远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阻碍,我要为你生很多孩子,为你学做饭……想想其实那样的平凡真的很幸福。”
他扣过我的手,失笑:“我也常常在想,那样平凡的生活,我多么希望,多么希望……”
他闭上眼,我看到他的眼角泛着点点泪光,掩盖了他眸子里那一瞬的脆弱与悲伤。
“我得走了,再不走,我估计那宋知敏会杀进来。”
他长叹了口气,抿唇点头,起身披过了一件狐毛大氅,提了盏马灯,道:“我送你出去。”
我说:“我是走后门来的。”
他笑了笑:“我知道。”
果然是瞒不了他,他提着马灯,与我一道走出了后院,推开门,只见宋知敏背着身似乎在原地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