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蠢的人?会用这种办法伤害自己?!”他语气有点儿复杂,似乎是懊恼,又像是在生气。
“还不是被你逼的,你要是下次再敢这样,就不止是我的手这一点点伤了。”此话撂在这里,应该多少能让他有些收敛。
他沉默的看了许久,转身走出了书房没再理会我。
早知道,我应该用左手,现在伤的是右手,吃饭洗漱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自从这次之后,我一见到宋知敏就发怵,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与他躲得远远的,睡前必须要检查一下门,看看有没有反锁好。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我和他之间好不容易融洽的关系,一下子被拉远了许多。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吃饭几乎都是避开他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没有人送饭过来,睡到半夜饿醒,悄悄下床找吃的。
提着煤油灯摸到了厨房,大铁锅里还温着饭着,我拿出来一通狠吞虎咽。
吃到一半,背后传来一道戏觑的声音:“饿了?”
“噗!”嘴里的白米饭以喷射洒花的状态给喷了出去,我回头看了宋知敏一眼,扯着嘴角笑了笑:“宋督军,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见到我?”
对于这么浅显的问题,我以为他不应该问出口。我捏了嘴边的米粒送进了嘴里,尴尬的笑了:“其实也不是讨厌,我是……怕你。”
“怕我?”宋知敏上前走了几步,我心脏一紧,喝道:“你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突然,我看到他眼里流露出一丝受伤的神情,心又软了下来,或许我对他太过于苛责。
“你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了,对么?”
我埋下头抽了口气:“你应该明白,我对你并没有喜欢,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喜欢像我这样的,季怜秋比我好,她温柔婉约,最重要的是她爱你。”
“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不需要你指手划脚!”他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了些,又解释道:“不妨和你说实话,怜秋的确很好,可是我当初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她是禇大公子的未婚妻。
她很漂亮,也很温柔,对当时的我来说,的确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把自己最强劲的对手的女人征服,远远比爱情重要得多!再说,是她先诱惑我,我也只是顺其自然发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