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夫了。”我将药渣包好回到了禇家大宅,药没有问题,食物也不可能下毒的。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后院,回过神来之际,看到了远处那口水缸,那朵莲花正安静的浮在水面上。
莲花的品种很稀有,后来我将它带了回去,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的水盆中好好的活着。
对此独有一番情怀,我走了过去,莲花长得并不好,它的叶子一块一块的缺失了。但看着并不像是虫子咬的。
我端祥了许久,心头一惊,悄悄撕下了一小片叶子放进了袖子里。
第二日季怜秋照常去灵堂守灵,我趁他的丫鬟离开后,悄悄走进了她的房间,将叶子捣碎的汁叶倒进了她的茶水中,之后的几天没有间断。
禇沛下葬那日,禇夫人不让我跟去,可我还是死皮赖脸的尾随在身后,奇怪的是这里的墓穴就是很普通的墓穴,虽然墓碑上写着的是禇沛的名字。
我很确定,这绝不可能是禇沛的墓穴,如不是,那么躺在棺材里的人又是谁?
下葬回去的途中,季怜秋突然胸闷吐血不止,昏倒了过去。她身子本就虚弱,这一倒下去,便缠绵病榻不起。
禇夫人现在只有季怜秋这个念想,与季母时刻陪在了她的身边照顾着她。
断了几日之后,季怜秋的病渐渐有了好转,同样的症状是医夫检查不出她有任何的中毒迹象。只是说她身子衰弱,要补气血。
于是,我已经肯定,季怜秋就是用那荷叶将禇沛杀害的,荷叶本身其实无毒,不像砒霜,鹤顶红之类的毒药,简单的用银针就能测试出来。
这种荷叶长期服用,可使人的内脏慢慢衰歇,最后气血枯歇而亡。
此事我并没有打算要告诉禇夫人,因为她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我,季怜秋病倒的事情,她说是因为我八字硬,给克的,已经下达了让我离开的最后通知了。
当晚我收拾了包袱,想暂时出去住,但是不会走远。
离开之前,我去找了师父,问了一些禇沛的情况。
“师父,我与禇沛生前很相爱,他现在去了,我只想去拜一拜他真正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