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溪是谁?”
苏默扶额翻了一个大白眼:“老天,你别逗我,楚溪呀!楚教授的儿子!”
她一提楚教授的儿子,我顿时就想起来了:“哦,他啊,纨绔子弟。又犯什么事儿了?”
“我跟你说,他一个月前吧,跟别人赛车,出了事儿,跑车翻了,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醒人事呢。”
我顿了顿,摇了摇头:“可怜楚教授,怎么就得了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
“就是说呀!楚溪还是挺有才华的,可惜最终没成气候,你说一个个小时候优秀的,会念书的,长大了却反而平庸了呢?”
我查看着命盘,不在意道:“难道你没听过,物极必反吗?水太清则无鱼,人太紧则无智,老祖宗传承下来,讲究一个中庸之道。凡事不能太过了,太过了,就反而不好。”
苏默若有所思:“嗯,中庸之道,还真有道理。”
“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苏默从背包里翻出自个儿的平板,打开了一个APP,递给了我:“看看这个,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我接过了平板看完了这个APP:“画展吗?”
“对啊!你的国画画得这么好,不趁这个机会一举成名吗?能把作品放到这个画展里,简直就是莫大的荣耀啊,一旦成名,那就是野鸡变凤凰,飞黄腾达了!”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功成名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啊呸!”苏默嫌弃的白了我一眼:“你病了这一场,怎么一回来就跟个老太婆似的,叨叨絮絮的?”
想了想,长叹了口气:“或许还没调整过来,毕竟那场梦,梦了十年。”
“你怎么了嘛?心事重重的。”苏默挽过了我的胳膊,一脸担忧。
“我在想宋知敏……”
她瞪大着眼睛吓了一大跳:“我去!他砍你一刀,你不会反而对他动心了吧?看不出来你这么抖M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