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顺便问了下二誉接下来的打算,二誉说最近这段时间想休息,我点了点头说:“那你好好休息吧,这两年你一直在外面奔波。”
而且现在情伤未愈,可怜的二誉。
“两个月前,你刚离开没有多久,我和小辞遭到了一群神秘黑衣骷髅人的袭击。”
“黑衣骷髅?”赵誉蹙眉想了许久:“他们为什么袭击你和小祖宗?后来有没有再来过?”
我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自那次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出现了。”
“没事,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小祖宗的。”赵誉仗义的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我现在也有自保能力。”再加上那个宋知敏时刻在黑暗中跟踪着我,倒不是那么担心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比较多,未免再惹祸上身,所以现在避免尽量的少出门。
那晚将小辞哄睡之后,我准备上前关窗户,却见别墅的路口停着一量小车,那车子我隐约觉得熟悉,想了想,心口一窒,是楚溪的。
突然他将车窗放下,虽隔得很远,但是我与他的视线似乎毫无阻碍的穿过冰冷的空气,直达到灵魂深处。
我下意识退后了两步,心烦意乱的将窗帘给拉上。等了好一会儿,坐立不安,也不知道他究竟走了没有?
看了眼婴儿床上睡得很熟的小辞,我抽了口气,披过外套走出了房子。
二誉正开小灶端了一碗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我要出门,讶然的问:“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
“呃,我就出去吹吹风,别担心。”
二誉半信半疑的盯着我,径自坐到了沙发上低头大口吃起了面条儿。
我穿过街,走到了车子前,此时车窗已经关上,抬手敲了敲车窗,没一会儿便放了下来。
楚溪坐在驾驶坐里,嘴里叼了支烟,眸光看向我时,可能因为烟雾的关系,有些迷离看不真切。
盯了我好一会儿,他拿下嘴里的烟,掐熄,也没看我,只是轻飘飘的问了句:“你怎么下来了?”
“我下来是因为你半夜三更不回去,守在我的屋子外头,你想做什么呀?”我心中其实有一点点期待,更多的是罪恶感,他是楚溪,早已不是代表禇沛个人,他现在也有一个美丽的未婚妻,插足到他们中间这算什么?
“天知道我在做什么?”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暗自长叹了口气:“你最近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