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这本来就是属于借命,这楚溪的寿命也本该只有二十几岁,恰在此时祖师爷爷附在他的身上,替他活下去,估计是一个道教高人算准了的。”
这个人也曾是我的师父,不止是改了禇沛的命,我的命也跟着改了。
现在的我,只是借了季怜秋的命,而季怜秋仅剩下了一缕孤魂。
我抽了口气:“现在想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禇沛算不出般若的命。”
从我与季怜秋换命开始,这世上便再无般若。
二誉一脸凝重:“为什么?”
我失笑:“因为般若,她已经不存在了。算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做什么?”
经过了种种,禇沛大概早就知道,我和季怜秋换命的事情。
赵誉突然想了起了什么,道:“我买了几厅啤酒,要不要一起喝点儿?我看你现在也没有了睡意。”
“好啊。”
赵誉从冰箱里取了几厅啤酒过来,心事重重的径自闷头喝着,问他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大概喝了四厅之后,他终于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起来。
“林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不是你,突然有一天你睡一觉醒来,发现那一切都是只是虚幻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
“二誉,你说什么呀?”
他捏着手里的啤酒,用了几分力道,啤酒罐陷了进去:“没什么,一切都会慢慢的回到他应该所在的轨道,然后适应原来的自己。”
后来他还说了一些意思相近的话,看似听着在说胡话,但我觉得这背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聊到了半夜,我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郑小星已经很久没有再看到她了,回家去了吗?”
“对,她回去了,可能是之前闯下了祸,现在被禁足在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