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枣泥卷,一个月之后,估计那小姑娘也忘得差不多了,她到时候送到动物救助站好了。
沈意宁索性把芝麻糊抱到了怀里,抱着暖暖的猫,晒着暖暖的太阳,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晚饭的时候她给两只猫各开了一个罐头,算是对它们找到洛基猫的奖励,也是对它们今天被强迫洗澡的安慰。至于枣泥卷么,一小盆冰冷的猫粮慢慢嚼吧。
沈意宁表示给它一口吃的就不错了,更多的没有。
粘豆包和芝麻糊整个猫脸吃的很香,小半个猫脸都埋进了罐头里。等吃完抬起脸,一嘴一胡子的酱汁。芝麻糊用舌头舔啊舔,可总有点地方舔不到。粘豆包倒是找了张纸巾,可是胡子上的地方太细致,蹭不干净。
沈意宁无奈地抽了张纸巾,给两只猫擦嘴巴。
“不许躲。”她按住一个劲儿想躲开的芝麻糊,强制给它擦嘴。这家伙自己总是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总是拒绝别人帮它,真是难哄。
芝麻糊鼓着一张猫脸,气呼呼的。
而粘豆包完全是享受着沈意宁的服务,还非常不解问芝麻糊,“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她帮你清理?”
“我自己可以。”芝麻糊讨厌沈意宁把自己当做四体不勤的猫对待。
粘豆包觉得芝麻糊这只猫大概天生不懂享受。
晚上沈意宁一如既往在床上看书,粘豆包和芝麻糊和往常一样一只猫占领一边的位置。粘豆包左看看,粘豆包伸了个懒腰;右看看,芝麻糊,再加上沈意宁的偏心,枣泥卷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床脚。
沈意宁入睡之后,两只猫各自蜷缩在她枕头一边,也跟着进入梦乡。枣泥卷缩在床脚,没有睡,它动作灵活地从窗户溜了出去。
芝麻糊若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莫里亚蒂跑出去之后又躺了下来。
出去了永远不回来了才好。
——
清晨,枣泥卷带着一朵美丽的玫瑰回来,玫瑰鲜艳,含苞待放,还沾着晨露。
粘豆包抬头看了枣泥卷一眼。
它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获得沈意宁的好感的。不过他看得出来,枣泥卷比他更豁的出去。
之前沈意宁出门的时候,它和夏洛克尝试和枣泥卷交流过,或者说它试过,夏洛克对和枣泥卷交流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不是他拦着,夏洛克可能已经把水果刀插进箱子里了,等沈意宁回来看到的就算不是死猫也未必是完整的一只猫了。